文 | 何志平

穀雨是在每年四月二十日前後,當地球到達太陽黃經三十度的時候,帶給大地豐沛的雨水,大大有利穀類農作物生長的意思。這是一年中農作最重要的春雨期,也是春季的第六個,或最后的一個節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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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籍中也有凸顯穀雨這個節氣的描述。《通律孝經援神契》:「清明後十五日,斗指辰,為穀雨,三月中,言雨生百穀清淨明潔也。」《群芳譜》:「穀雨,穀得雨而生也。」即穀雨前後,天氣較暖,降雨增加,有利於春作物播種生長。

宋代陳元靚在《歲時廣記》一書中說:「穀雨者,言雨以生百穀。」從黃曆來說,「穀雨」是三月中氣,陽曆來說,每年在4月的19日—21日中交節氣(今年在4月20日),從此往後的十五天,都是穀雨時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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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節氣中天賜雨水灌百穀,讓田地里的穀物秧苗因為得到大量雨水的滋潤與灌溉,而快速生長。 所以「穀雨」節氣這名詞,是表述天降霖雨於大地,農事生發的現象,反映著萬物因時因地被滋潤而生長的契機。

穀雨也是春季的最後一個節氣,暮春,代表春季將盡,夏季將至。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說:「三月中,自雨水後,土膏脈動,今又雨其穀於水也。」這時天氣溫和,雨水明顯增多,對穀類作物的生長發育關係很大。池塘里的浮萍開始生長,春茶也在這個時節後採收。此時此刻,大地充滿著一種萬物生長,蒸蒸日上的景象,雨量充足而及時,穀類作物能夠茁壯生長,也說明「春雨貴如油」:即這時田中的秧苗初插,作物新種,最需要雨水的滋潤。穀雨節氣就有這樣的涵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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穀雨這個節氣也分為三候:「第一候萍始生;第二候鳴鳩拂其羽;第三候為戴任降於桑。」是說穀雨在降雨量增多,浮萍開始生長,接著布穀鳥便開始提醒人們播種了,然後是戴勝鳥飛臨桑樹枝頭。這個節氣的天氣諺語都圍繞有雨無雨這個中心,如「穀雨陰沉沉,立夏雨淋淋」,又「穀雨下雨,四十五日無乾土」等。

穀雨時節氣溫升高較快,開始有炎熱之感,每年第一場大雨一般出現在這段日子裡,而穀雨前後的降雨,常常「隨風潛入夜,潤物細無聲」,這也是因為「巴山夜雨」以四、五月份出現機會最多。「蜀天常夜雨,江檻已朝清」,這種夜雨晝晴天氣,對大春作物生展和小春作物收穫是最適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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穀雨也是栽花的好時節,有云:「穀雨不種地,心頭像蟹爬」。這時候河南洛陽牡丹開花。在江南,牡丹花也俗稱穀雨花,有「穀雨三朝看牡丹」之諺。凡有花之地,皆有士女遊觀,也有在夜間垂幕懸燈,宴飲賞花的,號稱「花會」。清顧祿的《清嘉錄》:「神祠別館築商人,穀雨看花局一新。不信相逢無國色,錦棚只護玉樓看。」

棉農把穀下節作為棉花播種指標,謂「要得棉,穀雨前」。在山東、陝西一帶,是日人家貼慶蠍符於壁,認為可除毒蟲,符上書咒曰:「穀雨日,穀要晨,奏請穀雨大將軍。茶三盞,酒三巡,道竭千里化為塵。」湖南等地區穀雨前茶農採茶,細者如雀舌,為「雨前茶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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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記得祖父生前長期喝的老六安黑茶,是以安徽霍山、黃山祁門楮葉種為主要原料,加工程式繁雜的老茶。從初制到精製,一共要經歷14道傳統工序,歷時長達半年之久。有兩個節氣至關重要。即俗語所說的:「穀雨採、金秋露。」在穀雨前後,採摘標準為一芽兩葉為主,經過攤青、殺青、揉撚、乾燥等加工過程,完成安茶的初制階段。完成初制後,將老六安籃茶收庫,等待秋天白露節氣時,再進行老六安茶的精製。

穀雨節的來歷有這傳說,據《淮南子》記載,倉頡造字,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,黃帝於春末夏初發佈詔令,宣佈倉頡造字成功,並號召天下臣民共習之。這一天,下了一場不平常的雨,落下無數的谷米,後人因此把這天定名穀雨,成為二十四節氣中的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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穀雨到,也表示這時節是晚春,春天走到了尾聲。春天裡的六個節氣,穀雨殿後:一陽萌生「立春」始,「雨水」無聲潤萬物,坤雷「驚蟄」震蟲伏;寒暑「春分」平均段,「清明」化物爽明華,「穀雨」灌潤欣欣長。三個月的整個春季一個扣一個的節氣,大地由枯向榮,續步的萌芽生機,新意綻放,有秩有序,全年一個大循環。真的感嘆天道造物之奧妙。

放眼香江,頑疫惡疾剛除,香港國安法落地,今年初《基本法》23條雷霆立法,一切都是好雨知時節,萬「家」百殼又臨春雨而欣然「超」長,百姓皆唯我自然,又可有解悟這穀雨時節只是天地大造化的一個變蛻,混沌乾坤里有意無意的一招,軒轅大棋盤中的一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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環觀世界大變局,爾虞我詐,相互周旋耗盡彼此精氣神!此時此刻,我們更要站在前輩巨人的肩膀上,看得更高更遠,超越凡世的維度,不負初心,守護自我!更要讓榖雨洗滌我們內外身心,掃盡頹氣廢念,迎來大地洪流新時代的變革,坦然走向夏日成長的陽光大道!

正是:「莫失春回約,香江穀雨前。」


編輯:方方

審校:牧也